但是喻澈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工作强度更大的时候,谢逢青也不是现在这个状态,大祸临头都松弛有度,手起刀落游刃有余。金坞二代流传句话,谢逢青的逢是绝境逢生的逢。
因此,这句问话,是委婉地说。
你什么事能忙到没时间过来?生她气也有个度行吗,她还要我这待到什么时候,再不行你们夫妻吵架回家吵啊,送我这儿冷战算怎么个事。
再不来看你老婆她要抑郁了。
谢逢青听出来他的意思:“没空。”
他甚至懒得编理由,就这两个字甩过来,语气非常淡,喻澈感觉自己被这两个字骂了一顿。
让她待你那儿好好休养下会死?身体那么弱不工作回家休息都能闹出这码子事,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吧非必要别出来了。
喻澈笑了声。
谢逢青很不爽他这个态度,“我必须声明一下,我只是结婚了,不是给人当爹了。我是没自己事要做天天围着严知希?没治好就把自己再扔去莱岸西历练学习,而不是打电话问我怎么办,喻医师。”
随后直接断了电话,这些年谢逢青脾气好多了,远没有学生时期那么冷血,而久违的被大少爷凶了一脸的喻澈摇摇头,转身看向靠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冰美人。
“这完全是变相软禁冷暴力你,严总监,我强烈建议你今天就走司法程序和这种翻脸无情的渣男离婚。”
严知希问,“我不能去民政局离婚吗?”
“你们没有夫妻之实,法院可以直接判离。不然正常离婚还有三十天冷静期。”
严知希焕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这些天严知希很沉默,要么睡觉要么靠坐在床冷淡遥看高楼建筑下车水马龙,营养液输那么几天,她后背棱骨清晰可见。
所以此刻,她笑起来不显生硬,特别漂亮,五官皮相分布堪称上帝精雕细琢,美的标准鲜活,就是唇色太白了,否则更像勾魂摄魄的艳鬼。嗯,现在像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