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青懂了,没再多问。
这段时间她在这儿好好休养,其实原本以为谢逢青起码会留几天,但他当天晚上就走了。
只留下喻澈给她例行检查,这几天周明山也把赵易安带来看她,严知希只有刚见过他们时有点高兴,但很快就自然而然的消沉下去,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
周明山还在费尽心机讨她开心,效果甚微。
赵易安在旁皱眉观察许久,在喻澈要走时,立刻跟上,似要询问病情。
病房里只有周明山时,严知希略有反应,出声:“他在松临吗。”
周明山一愣:“回金坞了。”
“……”严知希抿唇,转头遥看窗外,沉静漠然。
周明山隐约觉得她可能接下来都不会理人了。
周明山和赵易安也不会久待,前者要回家服刑,后者还要每天上班朝九晚五呢。
陪着她最久的反而是喻澈,这人说话不好听,严知希更没开口的欲望。
只是小病,按理来说很快就该痊愈,但是那天晚上就好像个引子,把严知希这么多年不规律生活的隐患全爆发出来了。
高烧不断,她几乎每天都昏昏沉沉的输液,醒来也就是随意看看有没有信息,反正都不回复。
这件事也被喻澈转述给远在金坞的谢逢青。
“她这个情况叫心病。”喻澈直白道:“不来看看老婆么,谢总?”
那边确实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听喻澈的汇报。
年底,他要回去参加家宴,而是两月份左右谢家要宴请京城,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