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空探头:“少爷,太太知道您这两天都在陪她,所以还为您也准备了午餐。”
谢逢青稍怔,问:“她准备午餐?”
她这么忙,才啃两口面包就困的不行晕睡过去,还有时间准备午餐?
“太太知道您挑食,主办方这边的东西您肯定吃不习惯。”
“您又过午不食,太太担心您今天没时间用餐,所以起了个大早给您订了金坞厨师,眼下送到了,您先用餐吧。”
她是完全不在意饮食的人,吃饭对她来说是负担,进食只为维持生命体征。
谢逢青正相反。
所以说,他们的价值观在某方面比较对冲,而人最容易轻视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观念——
谢逢青走到桌前,看到满桌佳肴,都是她猜测自己的口味——虽然大多数猜错了,谢逢青仍动容的笑了下。
“你上心了,是吗。”
等许空走后,谢逢青有些失神,不知道这句问话是在问严知希,还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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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间,她感觉自己又被抱走了。
这次抱的时间比较长,似乎走了一段很远的路,来到一张很柔软温暖的大床,房间内都是非常舒缓神经辅助进入深层睡眠的熏香。
她因为路途带来的半梦半醒又被安抚,睡眠又沉又深,近乎是最近大半个月以来最好的一次睡眠。
天色将沉,她才恍然梦醒。
“……”
房间内空无一人,昏黄烧暮徒增某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