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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柏林艺术节tuk主题,中心区域。
严知希开始的畅想是很美好的,保持着激情饱满的工作态度,尽量贯穿全宴。
等她真的高强度维持小半个月,累的说不出话了,中午小憩,她随便啃两口面包就睡在办公室。
tuk临时搭建房供暖不比家里和盛美,今天出太阳了,但气温还没上来,挺冷的。
有人推门的声音不收敛,吵到她皱着眉蜷缩。
来人其实有事要说,见她这样,只好闭嘴。
把她抱去隔壁的小塌上休息,才让许空跟他进隔壁的房间。
“这两天tuk会结束,盛美那边估计想拖着她的合约,你今天下午跑一趟松临总部。”
谢逢青和盛美合作不多,这两天看严知希和盛美方的合作,那边态度暧昧不明。
这种态度,谢逢青格外熟悉。
往往是公司不满意得意骨干成员,但因为骨干要么业绩突出到无法明面针对,要么是上面有人。
严知希属于前者,多半是想磨她的性子,要把人恶心两三个月才放走。
她在这方面极为迟钝,只要上面用正当工作理由,她就意识不到自己被针对。工作上尽善尽美才肯罢休,完美主义焦虑。
就好比这次tuk,分明重量等级很高,但派来现场的专家团,没有往年一半,所以她累成这样也觉得自己没做到位。
谢逢青叹息了声。
要不是两天,她非要自己留下,他还没意识到这群人这样明目张胆。
周明山打过招呼的人,都敢这么针对。
本想再去看看她,但想到她睡不安慰,去了只怕又要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