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青冷着脸:“吃了。”
严知希:“哦,好。”
自己知道谢逢青各种习惯,但没告诉李乐宜,也是一种工作不仔细、对人不上心。
后知后觉的愧疚涌上心头,严知希沉默不语。
谢逢青见她突然销声敛迹,面无表情地问了句:“又没话了?”
严知希抬眸看他。
谢逢青服了,转身进卧室。
看那架势还以为下一秒就要收拾收拾行李回家了,严知希还纠结着自己要不要挽留下受伤的老公呢,下一秒就看见他穿着休闲服出来了。
墨绿色冲锋衣,头发吹了吹,半干半湿的状态显得他人特别英挺随意的帅气,不知道他在哪里随意扯的灰色裤子,衬的腿特别长。
刚洗完澡后脸白的发亮,眉眼浓重,走过来坐下,还有股清香袭来。
瞬间让严知希有点移不开眼了。
大半夜的,他这身颇有点蓬荜生辉的意思。
“今晚那几个就不必再参加tuk了,晚点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谢逢青翻看着手机,没看她:“个tuk而已,再瘦你就可以去挂急诊吊营养液了。”
严知希:“我衣服穿得多,看着显瘦而已。”
谢逢青听了这话,哼笑,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哦,脱了有肉啊?”
那你脱了我看看?
严知希听懂这句话了,她也没什么表情,说:“没你有,你富有且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