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他一见面就裸上身给自己看呢。
“别自作多情,那是急着出来现场偷窥狂。”
他出来缓慢到没有脚步声,严知希一回头看到那么惊艳的一副身体骨架,宽肩窄腰长腿,漫不经心的抱着臂,感觉每个动作都精心设计了才出声喊她好吗。
严知希被自己脑的东西整笑了下,轻咳两声:“不呢,我晚点有事。”
话虽如此,她还是要早点回去,什么全身检查,一听就很占用时间。
不过关心谢逢青的工作还是要做到位:“为什么你的私人医生会来,你不是只是简单的感冒吗?”
谢逢青也无语的看了她会儿。
还不呢,自己为什么知道她瘦了,当然是因为亲她耳边那晚,连抱着她都硌手,她怎么敢拒绝的。
这些天本想给她个机会,什么时候主动来,就什么时候让她测。
结果就是自己不介入,她不忙到吐血上救护车就不肯罢休。
所以今晚,谢逢青是肯定要把她留下的。
娶的老婆在婚期没了,这得算自己的责任好吗。
他原本的预想是,手段强硬点也无妨,反正她瘦骨嶙峋的,正好让她感受下正常人和她之间的力量悬殊——
但眼下看她大狐狸真诚清澈的瞪着,含着不易察觉的担忧,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平和,但谢逢青听出些温柔的意思来。
他突然不想那么简单粗暴的对待她。
“不是。”谢逢青淡漠道:“喻澈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但我其实很难受。”
这个回答让严知希一愣,眼神收了点,眉间微微蹙起弧度。
谢逢青将冷白到有点病态的骨掌伸过去,微微垂着,上面青筋交错蔓延,蓬勃而静伏着跳动,充满属于男性的活力旺盛。
但谢逢青说:“青筋太明显的叫静脉曲张,你知道吧?严重的会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