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不太敢直视那双潋滟多情的狐狸眼。
极端的美是带有攻击性的。
谢逢青近距离观摩着她笑容恣意的脸庞,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并支未燃的烟,随意地抵住她的肩,不让她再靠近自己。
“没什么想说的?”谢逢青笑眯眯道:“今晚我不回家,送你到cbd,可就没时间陪你了哦。”
他抵肩的动作很轻,指骨随意曲着。
懒散又无畏,压根不怕严知希再进一步,他的烟就弯了。
“有。”严知希说:“你不回家,你去哪啊?”
谢逢青目光沉沉。
没回她。
转而把烟插进烟盒,垂眸,笑容清浅。
严知希今夜眼神有点灼热。
即便是在沉默里,她还是一瞬不瞬的凝望。
男人握着烟盒的手腕筋骨微凸,高楼大厦亮起的繁灯,打在他清俊而漠然的轮廓上。
宽肩窄腰靠在车台,眼神往下延伸,黑金刺绣西服下的整洁的白衬,被束缚在银色双蛇皮带下,一丝不苟、禁欲十分。
甚至能看出点清廉端正的味道来。
也很明显,他没怎么把自己的话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