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希笑眯眯道:“不知道,今晚有点烦吧。”
可能全桌只有周明山没看出今晚严知希情绪不太对劲,还在喋喋不休和她讲述高中时代,中间自然夹带了大量自己和谢逢青的私货。
严知希听的心不在焉,不过总体还是笑眯眯的,谢逢青和赵易安却都看出来她捏着杯托的指骨发力。
“啊,不早了,严知希我要睡觉了走吧。”
“周明山,你大哥还没叫你回家?”
两道声音差不多时间响起,严知希好似迷茫地看了看两人,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干什么,你们?”她今晚笑的频率也太多了吧:“早得很呢,听周明山说完啊,挺有意思的。”
“……”谢逢青冷着脸,起身就走,落了句我在楼下等你。
周明山搞不懂他咋了,赵易安扶额,小声凑到严知希身旁:“你干嘛啊,你是对文茜不满吗,那你干嘛把谢逢青搞生气?”
严知希见他走了,目光才渐渐沉下来,笑容消失殆尽。
……
…
金坞夜景璀璨,凉风习习。
谢逢青靠在车边抽烟,算着时间,等他看到严知希下来,随手掐了烟。
眼神悠长而冷凝,就这么看她,细雨绵绵,严知希却觉得不止小雨潮湿,还有自己被洞悉的心事。
“在等我呀。”谢逢青抬眸看来时,严知希就挂了点笑意。
她日常不怎么爱笑,那张如雕刻琢磨的脸总也精致冷淡,眉眼都泄露出极端的生人勿近,月光倾泻,更显漠然。
但她笑起来,如同古希腊的神女雕塑突然活过来,鲜活到有点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