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到严知希自己都有点吃惊。
果不其然,这个回答让谢逢青卡在舌尖的嘲讽——微微一顿。
不给她反应时间,谢逢青即刻皱眉,语气冷硬:“你是未成年吗?幼稚死了。”
啊。
这原来还可以理解成幼稚。
严知希僵硬的肩颈舒缓了些,许久后,才露出点放松的笑。
那好吧,总比被骂“和小女孩争宠”好听不是?
“行了,我真有事,顺路在这儿才来接你。”
谢逢青此刻终于把他那只剩7电量的手机熄屏,转而一手插。进口袋,也松开严知希的手。
“上车,送你回家。”
严知希微微晃神,就看见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走,大步流星坐入主驾驶。
她连忙进去,随后发动开车,驶入主驾道。
车内陷入沉默,严知希其实想看看手机回回消息,但莫名的,她有点烦躁不安。
回去之后,又要一个人消化那些难捱的情绪。最近都在吸水果烟,晚点还是买点烈货才行。或者买点酒?
不过片刻,她又改变主意。
“谢逢青,”她在侧旁,看着窗外雨景,嗓音冷淡到孤伶:“你晚点去哪?”
“集团。”
“有急事儿?”
“没事,那群老东西就是搓磨我。”
严知希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