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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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挺早的,芙蓉会中午不休息,上去八点开到下午四点,等谢逢青回来再到酒店也不过刚刚六点。
高台阔窗外的天际才微微泛蓝,严知希收回视线,也有些为难地说:“要不你喊酒店服务?”
帆船是金坞最奢华的国际酒店,顶层住房一晚上烧金高达六位数,严知希出手最阔绰的时候也很少住。
“吃腻了。”
cbd那套平层在给严知希住,金坞顶级富人坡的彼岸庄园谢逢青不想回去,因此回国到现在他一直住酒店。
严知希也是现在才发现,这里其实很多男人的生活痕迹,随处摆放着他的各种私人物品。
吃腻了,所以——“那你想点外卖吗?”
严知希也觉得好笑,谢逢青的问话其实挺装的。
很像她留学圈的朋友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发朋友圈:你们都好有意思呀我在洛杉矶/曼哈顿/伦敦/悉尼等留学的时候他们都不懂这些梗呢,对了国内starbucks新品罗勒橘光风情冰镇浓缩上了吗?我在那边喝惯了。
所以严知希拿着手机给他选外卖的时候,边问边给他点了一杯蜜雪冰城:“你晚上吃主食吗?或者肉类?沙拉?”
“我在金坞点的外卖不多。”
她说不挑饮食的意思就是4k一位的日料能吃,家里有剩菜剩饭馒头热下也能吃,要求真不高,所以对美食的品鉴也很拉胯。
谢逢青可不一样,他对入口的东西挑的要命。
但站在严知希身前,也看着手机屏幕,说:“热食吧,你随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