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希拖着疲惫过去,就见谢逢青褪去西装外套,露出极具观赏性的宽肩窄腰。
西装马甲紧致,勾勒出男人阔大而饱满的胸肌。
他穿衣非常显瘦,衣服里面都能灌风似的,身型又高大,站起来冷眼一扫,极具压迫感。
见他侧身转过来,严知希下意识回避偏头。谢逢青没注意她,将西服外套随意一扔,递给她一纸信封。
“芙蓉会明八点的项目介绍会,想要tuk不受限制,把这些人搞定。”男人很没所谓地提醒她:“你的提案不错,别摆烂,别等着容砚与找的人和你交接,那样很无聊。”
严知希打开,看了眼:“这些人和所代表的行业不在盛美的考虑当中。”
“那是因为没有人能拿下她们的首肯。”谢逢青解开银精钢腕表:“我不想听到我做不到这四个字,严知希,你有这个能力。”
谢逢青判断大方向的眼光是很毒辣的,他此刻的做法毫无疑问的最优解,严知希听后不再多言,应承下来。
起身之际,问他:“我……你想睡哪个房间?”
谢逢青今天三地跑两趟,他事多且杂,往日早就要死不活的囔囔着好累啊回家睡觉啊,但今天从回到酒店就没坐过。
西服褪去和摘腕表时,严知希以为他要先洗澡。
然后就看见他将袖口卷起,单手插在腰上,拿手机快速滑动,散漫着说:“随你。”
哦,行。
顶级套房往往不止两个主侧卧,严知希心想把最大的主卧留给谢逢青就行,转身离开,又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哎,等等。”
严知希回头,问他怎么了?
向来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谢大少爷拧着眉,问:“你们在国内,晚餐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