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她义正词严:“人家有老婆好吗,而且谢逢青你好像也没给我彩礼啊。”
上流社会联姻哪在乎这个,而且谢逢青和她结婚原因特殊,当初连合同都是草草签过。
谢逢青瞥她一眼:“你想要?”
严知希认真地点头:“大家都有啊。”
谢逢青服了:“你列个清单,我过几天给。”
“哦。”严知希心想就这么轻描淡写啊?要是她狮子大开口呢,他还真给啊?
谢逢青那边其实消息不断,公事私事都很多很繁忙,他今天的全天行程都应该在集团,但因为早上来芙蓉会,导致很多计划都乱了。
所以他是一边回消息一边和严知希交谈:“行了,谈谈吧,早上的事。”
严知希知道他要进入主题了,下意识坐直身子,就像等待老师发话的好学生一般。
“第一,涉及联姻事宜的公开外在形象,无条件听从甲方;第二,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的私人情感尽量扼制,没做到的话对方可言辞行动提醒;第三,双方不可肉。体出轨,此为底线,犯者违规。”
这么长一大段,谢逢青咬字清晰平和,字词间相连都平滑圆润,如同潺潺泉水舒服,让人听的很自然。
又有种非常冷静的漠然,严知希听出来了。
她顿时点头,毫无异义:“没问题。”
口头上说这些没用,谢逢青道:“我今晚太忙了,晚点李特助会带来纸质书面合同,你签字画押下,然后并进我们主合同里。”
严知希……她好奇:“谢逢青,你不是被流放去松临当总经理吗?为什么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