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看见谢逢青也坐在正厅居下的位置,察觉到她出来,眼神冷淡地撩她一眼。
“坐过来。”
严知希站在原地,盯着他锋利的脸看半天,然后动作温吞的走过去,落座。
不等谢逢青开口,严知希就微微勾唇,带着点笑意,说:“真没事,不用去查。刚才和妈妈聊天,我想她了。”
话刚落地,谢逢青似乎没有想到是这个回答,握住滚烫茶杯的指骨微顿,有点卡壳。
片刻后,他才哦了声:“没回消息也是因为这个?”
严知希低眉顺眼,此刻的她有种莫名的乖,眼角泛红湿润,脸蛋素净,额前湿法也恰到好处委婉的曲着。
有种意料之外的柔和。
严知希能看出来,谢大少爷是带着火气来的,早上自己不理智的冲动发言、刚才不回消息的失联。
比起传闻中的那些事儿,这位大少爷面对自己,也是够有耐心的了。
严知希难免惭愧心虚地说:“今天的事你想怎么解决?反正,我肯定是,积极认错的态度。”
谢逢青挑眉。
“积极认错?”谢逢青很是直白地直视她的眼睛,有着近乎挑刺儿的审视:“你到底是怕我离婚撤资,还是厌恶我以权压人棒打鸳鸯?”
谢逢青其实很烦成为后者的:“严知希,我说过,我不在乎你的私人感情,也绝不会插手。你不必记恨我,等婚期结束,你要能和容砚与修好,我保准以前夫身份给包嫁妆。”
严知希听后,眨眨眼,忍不住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