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都在盼望着离场散会,加上他们本就在最前排,因此没什么人看到。
而严知希浑身僵硬了下,没回头,细嫩的肌肤开始发热,她挣脱出来。
“聊聊吗?”
他也站了起来,严知希能感受到身后传来温厚的声音,她抿唇,淡然道:“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针对李乐宜,那抱歉,老师,我不能说。”
艺术圈内最忌讳就是事无定论就扑风捉影,灵感这种东西你有我也有,你有天赋昨晚缪斯还给我托梦了呢。
在她细细揉腕骨时,容砚与缓慢道:“你知道我想聊的不是这个。”
她知道?她为什么要知道?
严知希笑了笑,转身,直视他的眼睛:“老师,太晚了。”
这句话出来,其实,容砚与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两人很少有这么长时间的眼神交流。早年间两人确实流传过许多不好的传闻,但很多就被舆论推翻。
那可是严知希啊,纯无性恋真神女吧,还喜欢自己的老师?你当我们学艺术的都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呢?
“太晚了。”容砚与也笑了声,“嗯,十点的飞机,我应该走了。”
他又问:“能送我一程吗,小严。”
语气温和,眼神却灼热,隐于暗处捏着文件的指骨略微泛白。
严知希……听着容砚与这样温和到冷漠的人,在此刻近乎卑微的顺着她,改变词意,自给自的找台阶下。
无论如何,也是她尊师长辈。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