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的回答。
回答了四个点,踩了她三个点。
原本她想和华菁大学联动的,毕竟是她母校。
严知希继续追问,态度其实算平和。众人看多了她那张一点讨好感都没有的无敌清丽司马脸其实也就习惯了,看着还挺亲切的。
但是李乐宜越回答越胆战心惊。
她问的问题其实非常专业且刁钻,内行听了觉得没有任何毛病,但李乐宜本人知道,她每个问题都是在对自己严刑拷打。
或许是李乐宜心虚的太明显,众人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开始窃窃私语。
“所以,你这些天都在猛加细节,至于需要反复加深的主题主旨反而不在乎是吗?”严知希问到尾声,嗓音也冷了下来。
李乐宜:“……虽然是细节,但历届艺术展都是靠无数的细节堆砌才能真实与虚幻,严总监,抱歉,主题主旨重要,但我同样认为细节不可忽视。”
众人都惊了,乐宜在干什么,竟然敢顶撞严总监。
容砚与看出两人情绪不大对劲,他沉吟片刻:“都重要,但是乐宜,tuk毕竟不是抒发自己灵感的私人画展。既要面向投资商,又要面向大众。”
“严总监说的没错,框架主旨仍要认真对待。”
李乐宜这些天靠着这份方案风光无限,先是被谢逢青夸,昨天又被容砚与表扬,今天还是首次被人当众批评。
她委屈的眼都红了,立刻有人心疼地喊她:“乐宜……”“没事没事乐乐宝贝,回去姐姐再陪你打磨这份方案。”
“严总监也太严厉了吧……谢大少爷和容教授都没说什么呢……”
“你猜她为什么姓严哈哈哈,正常啦。我刚进来三天两头被她骂哭。”
这趟会议因为容砚与有急事,所以结束的比较匆忙,严知希本想直接离开,但在临走时,她被旁边的人握住了手腕。
掌心干燥温暖,茧很厚,那是常年握毛笔画笔的茧。动作不容置喙,强势,与他本人温润的形象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