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就怕乱想,越想越伤心。
她情绪上头时最先有反应的必是眼睛,眼眶红了一圈,看上去氤氲蒙蒙的。
齐衡上前,捏捏她细腻的脸颊,轻笑:“又乱想了,我不可能对其他女人做这些。”
商韵抬眸,眨眨眼,似乎在说,真没有。
“除了你外,没人能让我心甘情愿为她付出。”即便是曾经交往过的那些女人,齐衡也从未做过这些。
他所有的破例都只为商韵,其他人,没资格。
商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方面想大方的表示不在意,一方面又乱吃醋。
这样矛盾的自己,她都有些不认识了。
“谁管你。”她倔强说道。
齐衡知道她爱口是心非,面上越不在意,心里越在意,把她揽在怀里轻哄:“之前我是做过很多混账事,但以后不会了。”
“你信我。”他定定道。
祁舟说过,女人之所以不同意跟男人结婚,无非就两点,要么不爱,要么就是不敢爱。
祁舟还说,参考你以前的所作所为,商韵不可能是不爱,那就是第二种,不敢爱。
说白了,就是你做的“错事”太多,她害怕了。
齐衡询问怎么办。
祁舟道:“只能慢慢哄了,等到她能彻底安心那天。”
这也是为什么齐衡会答应商韵交往的提议,他想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放心大胆的爱上他。
商韵抿抿唇,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