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只是看愣了,没打算让他帮,朝前走一步,从他怀里出来,拿过他手中的牙刷,边刷牙边给他使眼色。
示意他赶快出去,别打扰她洗漱。
某人啊,有的时候眼力实在不行,好比此时,商韵眼神都要飘飞了,他还是不为所动。
就那样抱胸睨着她,直勾勾盯着,好像不盯着她便会消失似的。
忍着把牙刷完,商韵回头,“你干嘛呀?”
“陪你。”齐衡说。
“我不需要陪。”商韵轻抬下巴,“你快去换衣服。”
“都要没时间了。”她催促。
“有时间。”齐衡说,“我已经让人把会议时间推迟了,等咱们到了后再开,你别急。”
“怎么没跟我商量?”商韵音量不自觉抬高,“下次这样的事你记得提前告诉我。”
齐衡宠溺道:“下次我提前告诉你。”
齐衡惯会哄人,以前就把那些女人哄得团团转,商韵以为自己不会沦陷,真被他哄才发现,其实她也挺没骨气的。
才三言两语,便被他哄的心花怒放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齐衡,”商韵说,“我不是你之前的那些女人。”
齐衡不懂,“所以呢?”
“你不用费心思哄我。”又是挤牙膏,又是倒漱口水,见她洗完脸,忙递上纸巾。
他做的越自然,商韵感觉越酸酸的,会忍不住想,他到底对多少女人做过这样的事。
商韵不是爱吃飞醋的人,但还是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