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齐衡压上她的唇,“与其心疼睡衣,你不如心疼心疼我。”
“我还不够心疼你嘛。”最近被他教着,能做到不能做的,都做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那些可耻的方法,每次都叫她照做,她要是不来,他便一直闹,闹到她同意为止。
商韵捶了他胸口,“坏死了。”
齐衡握住她的手,递到唇边轻吻了下,潋滟的黑眸里簇拥着昏黄的灯光,商韵的脸缀在其中,像是被灯光包围了似的。
她很慢地眨了下眼。
齐衡沿着她唇游走,哑声说:“冰箱里有煎鱼要不要吃?”
鱼?
商韵带入了自己,她不就是那条煎鱼么。
“不、吃。”她哪里有力气吃。
“你不是最喜欢吃吗?”齐衡吻着她耳垂问,“上次还说好吃。”
上次?
哪个上次?
商韵完全不记得了,颤着声音说:“今天不想。”
“可我想。”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很轻地咬了下,“想吃。”
商韵闭眼,声音更颤了,“想吃…你就去吃。”
“你陪我吧。”齐衡吻上她侧颈,一下一下,“我想和你一起吃。”
商韵突然说不出话了,嗯了一声。
齐衡的手落在她肩头,很慢地挑了下她睡衣带子,“我剔除鱼刺,你不用动手,乖乖等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