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说她不需要动手时,都是闹得最严重时。
商韵眼皮很重地跳了下,睁开眼,眸子红红的,“齐衡,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哪过分了。”他坏笑了一下。
商韵轻嗯了一声,眼尾的水汽也更重了些。
“我不要吃鱼,你喜欢吃自己吃。”
“我喂你都不要?”
他那是喂吗,他是…
商韵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吃鱼的画面,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像那些鱼刺,很轻松地就被他剔除干净。
瘫在他怀里,任他欺负。
“……嗯,不要。”声音太颤,细听下带着勾人的韵味。
齐衡吻吻她的唇,“口是心非。”
他知道,她喜欢,不然也不会死死扣着他肩膀说他是大坏蛋了。
“乖。”齐衡鼻尖停在她脸前,笑意褪去,剩下的是惊涛骇浪,他咬上她粉嫩的唇瓣,厮磨,舌尖若有似无勾缠。
上一秒吮住,下一秒会松开。
再下一秒,再次吮住。
把玩了不知多久,他用力含住,隐隐听到了倒抽气的声音。
还有商韵情不自禁发出的低语声,她发丝被汗珠浸湿,整个人显得湿漉漉的。
齐衡眼神紧紧包裹住她,克制不住地唤了声:“韵韵。”
后面商韵便好像浮在了云端,隔着玻璃窗朝外看时,似乎能碰触到皎洁的月光。
今晚的月亮真圆。
她面前的男人…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