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当她是想见识下成年人的夜生活,谁都不知她是想见他。
不过那晚她过的很难捱,玩到一半包间里进来了几个女人,那些女人围坐在他的身侧,叫他,齐少。
他们一起喝交杯酒,一起猜拳,输的那个要吻赢的那个。
齐衡赢了,他身侧的女人笑着去亲他。
商韵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吻上,因为她提前离开了,落荒而逃。
后来她再也没去过那样的场合,他还曾问过她为什么不去了?
她苦笑回:“不想去。”
没记错的话,她还问了他一句,“你每天都和不同的女人来往,不觉得厌烦吗?”
绰绰光影中,男人唇角轻扬,身姿慵懒肆意,“不啊,挺好。”
……
商韵唇瓣传来痛感,她从游离的思绪中回过神,望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找回声音,定定道:“不、要。”才不要做他的女人。
宁缺毋滥,她不将就。
要么独属于她,要么她舍弃。
“不要?”显然齐衡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复,刚看她意乱情迷的样子,他以为她也沦陷其中,看来还是低估她的定力了,她金刚之躯,谁都无法侵入。
但,齐衡就想把这座金刚戳破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