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呼吸不畅,伸手推拒,齐衡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他再次迫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到了一起,商韵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难耐,心悸,不知所措,交织在一起,她慌乱的颤抖着。
“齐、齐衡……”只喊出了齐衡的名字,粉嫩的红唇再次被堵上,之后除了嘤唔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齐衡很满意她的反应,吮住了她的下唇,齿尖磨砺着拉扯,不多时,她唇上映出了牙印。
他依然不满足,继续兴风作浪,又去咬她的上唇,这次映出的齿痕印记颜色更浓了些。
他想弄出更多…
商韵不可能如他的意,开始挣扎反抗,抽出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去推。
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
商韵改变策略,半眯着眸去看他,趁他意乱情迷时,张嘴咬上了他的舌尖,她咬的很用力,直到牙齿发酸发麻才松开。
她想这下齐衡应该能停止了,可她还是低估了男人劣根性,尤其是齐衡这种狂傲不羁的男人,变数更大。
他非但没停止,还掐着她腰肢把她抱坐到了鞋柜上,她双脚悬空,心也一下子提起来。
齐衡凝视着着她,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薄唇上不知道是他俩谁的血渍,在炽白灯光照射下尤显触目惊心。
他探出舌尖轻舔了下,轻喘说:“阿韵,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他声音一贯好听,此时充满情欲的音色更撩人,若是定力不足的,大抵已经沦陷了。
其实商韵也曾沦陷过,那些年她每次看到他都会面红耳赤,胸腔小鹿乱撞,羞答答不敢讲话,可要是看不到又会很想,她只得缠着大哥同他一起去参加他们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