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程遂的意思。
不是怕她喝多闹事,而是怕她喝多误事。
“那那我不喝。”她乖乖地把手里的啤酒搁回桌子,转头起身想要开窗,走到窗户前,才发现这是一扇落地窗,压根开不了。
就在她想要回桌前坐下的时候,程遂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从身后缓缓地抱住了她。
“等等等等一下,麦麦说要看夜景的。”林沚宁紧张地话都说不利索了,从兜里掏出手机,着急慌忙地给陈纾麦拨电话。
程遂什么也没做,只是偏头她的耳廓那儿均匀地呼吸。
林沚宁没想到陈纾麦这个“叛徒”居然在关键时候背叛她,挂断了她的视频。
程遂从她手里抽走手机,利落地扔在床上,又往她脖颈那儿埋了埋。
林沚宁觉得浑身发软,单手撑上落地窗,掌心的温度偏高,很快,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清晰、下滑的掌印。
“我什么都没干呢。”程遂看到那个潮湿的掌印,掰过她的下颌,冲玻璃那儿抬了抬下巴,故意逗她:“谁留的?”
林沚宁狠狠地踩了她一脚,一把推开他,不解气,又抄起一个抱枕往他那个地方砸。
程遂弓着身子,佯装很痛。
“少装。”
见林沚宁无动于衷,他又顺势往地上一倒,跟碰瓷似的:“好像真砸到了,宁宁。”
“我都没使劲儿。”林沚宁往地上看了一眼,程遂演得真,她将信将疑地蹲下来,揉了把他的头发:“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