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温度很低,两人又赶了一整体的路,谁也不高兴出去,程遂叫了客房服务,送了晚餐,是餐前面包,一些炙烤的肉类,烩饭,还有一盅热汤。
服务员问他:“需不需要热红酒或者冰啤酒?”
林沚宁知道冬日要喝热红酒,但是冰啤酒还是头一次听。
程遂问她要不要热红酒。
她说:“我对冰啤酒更感兴趣。”
下雪天喝冰啤酒,林沚宁觉得有种矛盾的幸福。
两人就这么盘腿坐着,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程遂单手支着脑袋,看她捧着易拉罐小心啜饮,啤酒的温度实在太低,气泡又绵密,酒精气体不断往鼻腔上顶,她喝了一口后,浑身打了个冷颤。
“喝不了就给我。”程遂伸手过去。
林沚宁抱着罐子不松:“我能喝。”
“少喝点。我可不想晚上抱着一只酒鬼睡觉。”程遂笑着递给她一张纸巾,示意她把唇边的白色泡沫擦一擦。
“那你出去睡吧。”林沚宁毫不客气地回怼:“我相信总有人愿意收留你的。”
他俯身凑近林沚宁,盯着她被暖气热红的脸。
桌上点着几只营造氛围的电子蜡烛,火苗片晃动着,跟林沚宁不断受热膨胀的心脏一样,跳个不停。
程遂也喝了几口酒,但是不多,眼底还是清明的,只是在蜡烛的投射下,总带着几分迷离的情欲。
屋子里已经很热了,对上他视线的那几秒,林沚宁觉得掌心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