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点自我意识过剩?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见你?”说这话的时候,她其实底气不足,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昨晚喝了酒,有没有对程遂胡言乱语。
程遂接下这两句不痛不痒的驳斥,破罐子破摔说:“想没想的,来都来了。你就当我为这古镇贡献gdp。”
“那就贡献这么点儿?”
“还有呢。”他眼皮下压,示意林沚宁往他卫衣口袋里摸。
林沚宁狐疑地睨他:“干嘛?”
“我没手。你摸摸看。”
街上人来人往,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林沚宁小心翼翼地探进去,手指碰到一个类似于红包的东西,她拿出一看,居然是一个崭新的新岁红包,不确定地问:“给我的?”
他‘嗯’了一声,低头温声说:“新年快乐。应该不算晚吧?”
酸涩的感觉立马涌上鼻腔,她抿唇拿着那封红包,竭力抑制掉眼泪的冲动,最后她吸了吸鼻子,欲盖弥彰地来了一句:“天真冷。你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给我拜年?”
程遂哼笑:“美的你,还给你拜年,少占我便宜。”
“你不会是特地过来的吧?”
“没有。顺路。”
其实一点儿都不顺路。
过年的出行需求多,票不好买,他昨晚查票的时候,直达的火车和大巴都已经售罄,如果以组合交通的形式,起码转四趟车,这样一来,哪怕一早就出发,到蒙港也得下午两三点,两人能只能见一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