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杯。林沚宁心说,插队也没你这么个插法吧,正想教育那人几句,一扭头,看见一张熟悉的侧颜。
天气好,太阳经老房子的屋檐削弱,弥散开来,近乎透明地打在他的身上,薄薄一层,在厚重的冬日给人身上一轻的感觉。
林沚宁的呼吸都不由得变轻,怕认错,所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他身上羽绒服外套脱了,挂在臂弯,身上只穿着件灰色的卫衣,头上戴着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别的还要吗?”老板娘问。
他游刃有余地交涉道:“再来一份盐烤土豆,松花团,糖糕。”
“谁付啊?”老板娘问。
“我来。”
付完钱,他手上拎满了袋子,看到林沚宁没有一动不动地站在这儿,下巴冲旁边的空位一抬:“愣着干嘛?”
看到他下颌处一小颗黑痣,林沚宁做梦的感觉才消失。
两人往旁边,给后面的人让位置。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昨天还在京北吗?”
女孩眼波流转着,清澈又充满好奇。
“现在喝么?”程遂抽了一根吸管,戳入饮口,拿着递到林沚宁唇边。
林沚宁没好意思就着他的手喝,接过,吸了一口,冻蒲有点冰,她含在嘴里,讲话不清:“你还没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知道啊,就是感觉有人想见我,所以过来了。”他恬不知耻地低笑,话里话外说得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