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沚宁这段时间挺少跟邵弋周打交道的,上次考试失利后,邵弋周自由分配的时候就更少了,听辛语芙说,他是被家里人逼着去上一对一冲刺班,才高一就学成这个样子,估计压力也挺大的。
她没有怪邵弋周,反过来安慰他:“环环相扣,少了一环都不行。如果不是你率先提出这个设想,我压根没想过要开这个头。所以说,邵弋周你很重要。”
邵弋周眼底乌青,精神面貌差了许多,但听到林沚宁这句话,他眼里波潮涌动,突然提了提神,左右开弓,直接抓了四把椅子。
这事过后,天气一天天地冷下去。
大家又回归到埋头学习的氛围里。
林沚宁和程遂再也没有提起那天下午看电影的事,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十分微妙,双方都处在一种站在普通朋友的界限内互相观望的意思。
但是两人观望了半天,到底也没观望出对方的意思,反倒是他的好兄弟许宥,觉得他彻底没戏了。
周五,打扫完户外包干区,邵弋周提着扫帚三两步地跟上林沚宁的脚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林沚宁没接,邵弋周就这么拎着水瓶,一路跟她聊到了教室。
许宥看在眼里,拿胳膊肘搡程遂:“你看邵弋周献殷勤那样。你真就普通朋友吗?”
“也没献到点子上啊。”程遂头也没抬,最近事儿太多了,期中之后,各类竞赛陆陆续续地落在了他的头上,还有些社团里的事,他虽然是个挂名社长吧,但每个星期的例会和校内活动,他都得参与。
忙得要死。
但哪怕这样,他每天还要抽出一点时间来复盘他跟林沚宁的进展。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总觉得林沚宁时不时躲着他,这种行为虽然不明显,但他还是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