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长久憋在心里的那句话:如果给我一个气球,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回来。
说不心动都是假的。
程遂双目一阖,将掌心摁在胸口。
装模作样地进行了一场无声的祈祷。
全能的天父,爱我的主耶稣基督,创造天地的主,我违背了在您座前的许下的保持距离的承诺,我曾说如果我无法做到只跟她当普通朋友,我就改名叫程旺。现在,您最虔诚的教徒程旺向您祷告。
林沚宁看他久久抚着心脏,以为他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话音刚落,他虔诚地念了一句:“阿门。”
林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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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时候,林沚宁从校团委那儿拿到了审批通过的通知,紧接着,心理老师找上她,告诉她学校有意对住校生进行一次心理摸查。
出了庾倩的报道后,全市十分关注青少年的心理健康,文中在一众高校中起到了一个打头阵的作用,后面的学校亦步亦趋地跟上文中的脚步。
作为心理老师,她其实很感谢林沚宁。文中的心理课虽然不是摆设,但它有时也是一块砖,哪个任课老师需要就往哪里搬。
她也想过要反馈问题,但是大多时间,成年人都被规则束缚着,无畏的总是一群青年人,规则在他们眼里,好像就是用来打破的。
林沚宁和庾倩在心理摸查的时候搭了把手,邵弋周的状态稍微好点了,他帮忙搬桌子的时候,还跟林沚宁道歉,说自己怂恿她创办社团,结果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