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她心不在焉地敷衍着。
“我是不懂他们有钱人的生活,这不纯纯浪费钱吗?你说现在的小孩,怎么都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难管,我听你外婆说啊,她隔壁家的小孩不是今年高考,家里让报本地的大学,不听,偷偷摸摸改了志愿,直接跑到北方去了。”
虞姜英的后半段话其实是在有意点她,但林沚宁听到那句‘不知道是关系缓和了还是家长施压’就开始走神,后面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程遂和程元良的关系剑拔弩张,短期内很难有所缓和,既然不是前者,那么程遂搬离游川巷,大抵就是程元良在向他施压了。
林沚宁敷衍了事地处理豆子,弄完,洗了个手回房间。
四人小群还在热聊辛语芙和解枞的事,但是发给程遂的那条消息,仍旧石沉大海,毫无动静。
她也想着向许宥打探消息,之前也向他问过程遂的事,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有人在心里藏起了一份扭捏,那份扭捏不轻易显现,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才会隐隐作祟。
反正明天也要见面的,不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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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彻底放晴。
校运会的热情并没有被那场突然造访的秋雨浇灭,太阳一出来,同学们势头更盛。
庾倩的采访安排在下午两点,程遂的跨栏安排在下午三点。
林沚宁估摸着时间,觉得特稿一个小时也差不多了,所以打算先陪庾倩做完采访,再赶去操场看程遂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