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沚宁不知道市面上早教的价格, 但是听虞姜英的语气, 应该是过高了, 她不太懂这方面的行情,给不出建设性的意见, 只能说:“那再挑挑看吧。”
“还有哦。你记不记得游川巷那边的租客。”
突然提到程遂, 林沚宁择豆的手一顿,心说我不但知道,我俩还是同桌呢, 但她没有表现得十分熟悉, 甚至还故作不认识地问:“谁啊?”
“就也在文中读的那个。”
“哦, 记起来了。”林沚宁没什么底气地问:“他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他爸今天给我打电话, 说游川巷那边的房子不租了,但是钱照给。”
“不租了?”林沚宁抬头, 满眼写着疑问。
“你这么大反应干嘛?”虞姜英一脸疑惑地问她。
“没。就觉得挺浪费的。”
程遂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事。
好奇怪。她为什么会觉得程遂什么事都得事无巨细地跟她说。
林沚宁把择下的豆子往篮子里一扔,满腹牢骚。
虞姜英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自顾自地在那儿分析“我估计他一开始就没跟家里人谈拢少爷脾气一上来说往外搬就往外搬。现在不知道是关系缓和了还是家长施压,又要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