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的还聚众上青楼呢,喝个酒算什么放浪形骸,还是说这个酒只能你们男人喝,女人不能喝。”

舞阳公主气咻咻的说道。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大家一起磨牙。

陡然一静的朝房让舞阳公主缩了一下,

“泰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这是他们理亏,又没有反驳的话。”

许瑾瑜说的是斩钉截铁的。

朝房中磨牙的声音更大了。

“陛下~~此举于礼不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这女子银行居然教唆女子不把银钱留给自已的亲人,此举实在无礼。”

又有一个老学究站了出来。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难道不是这些女子为什么宁愿让自已的银子打水漂,也不愿意把银子留给自已的亲人。】

【正常人都会把挣来的银子交给家人,不正常的难道不是因为她的亲人太不是人了。】

老学究的呼吸一滞,许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长此以往,女子的地位就会提高,变成刚开国时候的样子。

那时风气开放,女子打马游街都是小意思,不像现在,女子的活动范围几乎都被限制在后宅之中。

还是这位泰安公主出现之后,这大乾的风气开放了一些。

可是话不能这样说,要不然朝房中的三位公主就能把他吃了。

老学究深吸一口气:“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此乃孔圣人的原话,难不成孔圣人也说错了。”

许瑾瑜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是不学无术,但是网络上一些梗她还是知道的,这句话位列能把孔圣人气死的榜首。

明明人家说的是正儿八经的道理,结果被这些儒生扭曲的不成样子,成为压迫别人的工具。

许瑾瑜大步走出官员的队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意思是这个吗?这位大人是欺负我没有读过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