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

许瑾瑜刚被惊醒还有点迷糊,舞阳公主吓得抓住的许瑾瑜的胳膊:“泰安,泰安,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被停职罢官了。”

许瑾瑜摇了摇头终于清醒了,安慰的拍了拍舞阳公主的胳膊。

心中则在感叹,

【芜湖,马蜂窝炸锅了。】

正在弹劾许瑾瑜官员语气停顿了一下,许大人是什么意思,说他们这些弹劾的官员你是马蜂,还是……

这时长乐公主站了出来:“回陛下,臣的女子银行绝对没有敛财,收费很是便宜,此银行是为了给女子留一线生机。”

“臣听闻贫民人家的很多女子生病都是靠熬,熬过去了算命好,熬不过去了算命苦,这些女子辛苦做工,没道理让女子不至于一场风寒就没了性命。”

“不知道这个女子银行怎么就碍了这位大人的眼。”

蓟州清吏司郎中令陈安良一抱拳对宣帝说:“这些女子挣钱之后,不把银钱交给夫君,反而存起来,此为……”

不等陈安良说完,许瑾瑜插了一句,

“你的俸禄给你的娘子了吗?”

陈安良愣了愣不知道许瑾瑜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回答道:“没有,臣是一家之主,这银钱的事情自然是臣做主。”

“所以就是你可以花你娘子的嫁妆,但是你的钱一个铜板都不给你娘子。”

这话就是明晃晃的说陈安良在吃软饭,陈安良怎么受的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胡说!”

许瑾瑜拍了舞阳公主,指了指那位官员的靴子。

舞阳公主心领神会:“陈大人,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脚上这个靴子是织锦面料的吧,织锦的方子天机阁才卖出去多久,陈大人就上了脚,想来花费不菲吧,不知道陈大人俸禄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