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抚去,眼神已经迷离。
“会……我看了……”江屿川咬着牙,声音喑哑得可怕,“我可以吗。”
她捧住他的脸,在被直抵命门的危机里,无言地放弃抵抗。
终于在某一刻,无聊的生活被重新灌入了营养,她厚厚的盔甲裹挟着的烦躁和不安,被剥离、丢弃。
陌生的躯体依偎着,在沉沦中对抗,罪恶中厮磨。而后激起了滔天大浪,完全将她溺毙在潮水里……
明月清风,夜晚绵长。
梁诗尔已然不知道后来自己是如何从客厅沙发转战到卧室的大床上,她被酒精冲去了理智,也被反复的入侵压榨覆盖了其他知觉。
意识模糊的前一秒,她迷迷糊糊地想骂人,也可能真的骂了,或者咬了。
她忘记他的反应是什么,只觉得他大概率还是不为所动,一遍又一遍,从满面羞红地探寻到孜孜不倦地重复,试图榨干每一寸润泽的土地。
……
第二天,梁诗尔在一缕阳光的温暖中醒了过来。
宿醉过后的太阳穴总是有不舒爽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抬手按了按,然后便看到自己手腕上一个红色的奇怪痕迹。
“……”
她盯着它愣了两秒,任由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疯狂,撕咬……手腕上的这一处,应该只是冰山一角。
卡擦。
背后的房间门发出很轻的声响,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后,立刻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