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脑子就已经一片浆糊,此时被夺了呼吸,晕眩感更强烈了。她不得不仰起头,想要避开他再去获取一点呼吸。
然而这样脆弱的颈部就一览无余,他埋头啃咬,急切而霸道。
梁诗尔凌乱地呼吸着,身体几乎软掉,在沉迷和清醒中不断的反复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灵魂快要出窍,然后在最后一秒,被欲望形成的手掌猛得拉拽回来,再在火热的中烘烤。
“我想你,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姐姐……梁诗尔……”
他在她耳边胡乱地叫着她的名字,而他的声音本就具备蛊惑性,此时参杂着沙哑的情欲撩拨她敏感的耳畔,半边神经都酥麻了。
梁诗尔眸光轻颤,稳固的心防裂了缝,无法再坚固。
“够了……”
她的抗议像蚂蚁抵挡大象,没有半点作用。反而像一种推进,催化。
他松开了她的手,将她完全抱起,压着她挤进门里,再反手狠狠关上。
屋里没有开灯,乌黑一片。
没了视觉的他们听觉和触觉就更加敏感了,衣料摩擦声,亲吻的水渍声,梁诗尔完全被攻乱……
也许是酒精的因素,也也许是真相大白后她本身就没有了多少抵抗力。
终于,她在混乱中认命,抬手揽住了他的脖子,由着此时的心,把他更压向自己,加深黑暗中不为人知的每一个吻。
而她的一点主动也将他彻底点燃,两人在颠颠撞撞中辗转厮磨,最后跌进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熟悉的香味和气息愈发浓烈,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经验地探索着……
“……你不会吗。”窗外隐约的一点光亮中,梁诗尔看到他额前冒出的一层浅浅的薄汗,水润,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