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指纹解锁大门,黎晗影先一步进入玄关,从内嵌式的樱桃木鞋柜里找出女士拖鞋给她。
施愿没有过多思考为何单身的黎晗影独居的房子里会出现女士物品,只是脱下高跟鞋,将双脚踩了进去,感受一阵,别别扭扭地说道:“这尺码倒是挺合我的脚。”
黎晗影将她带了进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落坐于她右手边的单人沙发。
黎家人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
不管是成天面无表情的黎向衡,还是喜欢摆臭脸的黎闻烈,哪怕是唇角天生微翘,怎么看都像在笑的黎晗影,只要和他们处于同一个空间相互不说话,施愿就会开始觉得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仿佛无形而冰凉的锁链环在脖颈之上。
小幅度挪动着下半身,调整坐姿几秒,她没话找话道:“你不用去上课吗?”
“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正好中午和个朋友出来喝喝茶,结果撞见了你。”
黎晗影回答得很是详细。
顺着他的语境,施愿短暂回忆了茶室内的场景。
能够上资格和黎晗影一起喝茶的朋友,怎么想都肯定是圈子里的人,说不定她还认识。还好单是黎晗影一个人围观,那位和他一起过来的同伴没有撞见她出糗的情形。
黎晗影观察着施愿由紧张转为稍稍松懈的面色,唇畔笑弧陷在逆光的角度里默不作声加重了一些,他用温和却略带困惑的语调主动提问道:“我前面听见了你和陆观承的对话,什么结婚不结婚的,愿愿你有这方面的打算,也不跟家里提前说一声吗?”
闻言,施愿的面孔再次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