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尴尬的是,几十米外,还有个最要命的黎晗影在看着。
由于背对着走廊的一侧,陆观承不曾发觉黎晗影存在的踪迹,他声情并茂的表白进入高潮,话音间牵扯出几分抖索和感动自我的破碎哽咽。
施愿喜欢看戏,但不愿意连带自己也牵扯其中,变成被别人评头论足的对象。
如今被陆观承拉扯着,她非但半点不感动,反而觉得无比丢脸。
为了不再继续出洋相,她压低声音,靠近陆观承,带着寒意警告道:“陆观承,你快点放开我,你们陆家也是赫海市有头有脸的家族,你不要脸,你爸妈还要脸呢!”
谁知一提到爸妈两个字,陆观承更是来劲。
他膝行向前半步,像是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大声说道:“你相信我,愿愿!我刚在站在里面都想清楚了,我们先斩后奏,下午就去把结婚证领了,我再回家和我爸妈说!他们要是还不同意你嫁进陆家,我就以死威胁,反正陆家都是一脉单传,就我这一个儿子!”
施愿:“……”
她不说话了,加紧速度掏出防狼喷雾,准备在陆观承脸上来两下,帮助他醒醒脑子。
下一秒,又突然在陆观承的香水气息和颤抖高音之间,感觉到了第三个人的靠近。
一只白皙的大手接连做了几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施愿只听见牛皮糖般纠缠不休的陆观承发出两声痛叫,紧接着,她的手腕失去了束缚,陆观承也被扯住领口拖着后撤了半米。
黎晗影看着清瘦,却能轻而易举地摆弄身高足有一米八三的陆观承。
他像是拖一袋垃圾似地将陆观承拖到离施愿足够远的位置,才松开手掌,放任他摔倒在地,垂头笑盈盈地对他说道:“陆少,你在公共场合骚扰我的妹妹,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的、妹妹。
听到这两个词汇,施愿急促的呼吸错漏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