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沥,我们同居吧。”
两只大象第一天就被搬进了周沥的家,或者说,他们的家,堂而皇之睡在主卧的大床上。
某天梁宛看见程涟书带过来的相册里有周沥的旧照,看日期,他那时应当还是大学生。
乌黑的头发比现在长一些,柔软地垂在前额上,但依旧干干净净地露出眉毛。他的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因此在挪威时才被梁宛误认为是混血。不过转念一想,他家里确实有一些德国血统,只是到他这一代剩得不多了,却恰到好处地在他身上融合。
那时候的他比现在稚嫩几分,爱穿白色t恤,单肩挎着灰黑色双肩包,走起路来一点也不看四周的人,比现在再傲几分。
照片大多是程涟书未经他允许随手抓拍的,表情中也透露出几分少年的无奈和不悦。
梁宛坐在他腿上一页一页翻开,“你以前真的没有谈过女朋友?这不可能吧。一定有很多人向你表白。”
凭良心说,梁宛觉得如果自己当时认识他,也会表白。他的五官和清爽气质,是她再过一百年也会一见钟情的类型,甚至有种曾经见过的熟悉感。
“没有。”
“那你以前都是怎么拒绝人的?”
“说我有女朋友。”
梁宛失笑,“我也被一个人这么拒绝过一回。”
周沥抱住她的腰肢,将相册放到一边,吃味地问道:“谁?你向谁表白过?陈知渊?”
梁宛摇头,“不是他,是一个路人。我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太好。不过我知道他长得很好看,嗯……让我努力回想一下,他个子很高……”
“忘记他,不许回忆了。”
梁宛被他不安分的手揉得发痒,笑着躲他,“怎么?你现在还想吃一个陌生人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