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冬季,女人穿着保暖的羽绒服,看不出身形,旁人不易认出。
但当事者不同。
梁宛失神捧着手机,讷讷望着阳台上那颗没有因为她的失职而衰败的仙人掌。
周沥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仿佛什么都在那天的极光下就告诉她了。
他的朋友圈宛若一座纯白色的巨大宫殿,里面空无一物,除了那场和梁宛的邂逅。
在接近北极的冰雪之地里,在极光下,被摄取灵魂的不只有她。
过了很久,梁宛将这张图片保存下来,然后她将自己的朋友圈背景设置成周沥在车里的那张侧影。
她打电话给周沥,心跳随着铃声一拍一拍变快。
电话接起的同时,梁宛家门也被打开。
她听见手机里传来周沥沉静的嗓音缓缓说道:“我来了。”
转过身,又看见他染着风和尘从门外走进来,踏进她的私人领域。
“周沥。”
梁宛举着手机,声音有些哑。
周沥挂断电话,笑如风清月朗,“我想见你就擅自过来了,这么巧,你也在想我。”
梁宛站在阳台上,背着暮光,表情让人看不真切。
半晌后,她将手机扔在躺椅上,恬淡的嗓音坚定地穿过空旷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