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可以谈一谈。”
“谈什么?”
梁宛梗住,半晌才道:“首先,我们应该去把这戒指退掉,它太昂贵了。如果退不了,就找一个人卖掉——”
周沥闷咳了一声。
宽大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撞在门上。他把她按进胸膛里,对准她的肩用力咬下去。
梁宛吃痛地倒吸一口气。
她捂住光/裸的肩颈,蓦然间意识到围巾不见了。
她慌神了。
“周沥我的围巾——”
可他根本不想听她那些冷漠、理性的话,张口封住她的唇。一开始还是那样干裂粗涩的发泄,可随着她的体温被他感染变得滚烫,吻也在他的吮舐中变得湿/润。
脑海里追逐那条围巾的念头随着他的推进而慢慢消失,不见踪影。
梁宛被抵在门上,腾空地由他腰腹撑起,只能岔开腿,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扯到变形。
渐渐地,她意乱情迷地开始回吻,勾着他,仿佛浸泡在醇厚酒香之中。疼痛和那股打颤的悸动同时从她腰部向下淌。
嘴唇周围开始烧痛,他们吻得太用力太深重。
等梁宛回过神来,他们已然衣衫半褪,她被压进床,床头一盏台灯照亮一侧。
这不对,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又回到之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