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疼得眼睛在颤,却看他又将戒指戴到她无名指上,再把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
他的掌心变粗糙了,摩挲着她的手背。
梁宛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羽绒,与那硌手的美丽璀璨,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回到街上,冷风吹得她一阵鼻酸。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
“进去。”
梁宛梗着脖子,腰背疼痛但依旧笔挺,“去哪里?”
周沥抬眼,“你去一个地方的时候,提前告诉过我吗?”
梁宛张了张口,无言以对,被他揉进后座。他紧随其后坐进来,关上门,探身系紧她的安全带,不忘将她那侧的车门落锁。
浅棕发的司机对周沥毕恭毕敬说了些话,驾驶着车超越前方的红色双层巴士,向北而行。
梁宛一语不发,呼吸声很重,她的腰椎要垮掉般疼着,手还在周沥的掌控下动弹不得。
他全身火热,灼烧着她,他们之间隔着她掌心的薄汗。
酒店距离不远,但沉默使两地像隔着天南和地北。车里一片昏暗,只有街道上闪过的光偶尔照亮梁宛消瘦的脸庞。
她有些苍白,眼睛下洇着淡淡青色,嘴唇原本毫无血色像干枯的玫瑰,直到鲜血重新将它着色。
梁宛从始至终没有奋力挣扎过,认命似的任他处决。她也没有抱歉或解释,只是漠然地承受一切。她的眼底还有时闪过恐惧和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