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逐渐放松,和徐菲林汇报了工作就坐回位置上。
过了一会儿,策划到客户部找jane谈沃斯的项目,梁宛的耳朵不知为何特别敏感,一听到周沥的名字就动一动,警惕得像狐獴。
她没来由就想起周沥刚回国时说她的话。
——自我意识过剩。
梁宛噗嗤笑了出来。
周沥那会儿没少讽刺她,那会儿他应该真的怨恨她的不告而别。但他说的话句句属实,一个过分在意他人看法的人,往往正是自我意识过剩的那批人,总以为普罗大众在盯着自己。
就在她放松警惕之后,策划和jane谈完了,她绕弯走到梁宛的工位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然后问道:
“denise,上次周总嘴唇挂彩,是不是你咬的?”
“……”
梁宛正在喝水,一口呛了出来。
她都忘了这件事。
其实策划在明知故问,梁宛既然都公开了是周沥女朋友,那不是她咬的,还能是谁?
对方连贯地笑了好几下,她还贴心地拍梁宛的背,调侃道:“没想到你们这么有情调。”
“kate……”梁宛求放过。
“不逗你了,我还得去摄影棚。结婚记得给我发请帖。”
万事只要开了头,后续就会源源不断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