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呢?”他问。
陈彦和方愿一脸懵,在梁宛的挎包里翻了下,“手机……手机好像不见了。”
难怪周沥打了七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刚从医院回来,和护士及看护嘱咐了些事,趁梁怜沁醒之前离开。他和jonathan打了一个短暂的照面,没说几句话。
周沥知道梁宛今晚在参加年会,回家换掉去过医院的衣服后,想着去接她。雨水混着前几日没融干净的雪泥,太不安全。但他一直没能联系上她,正要出门找。
“谢谢你们把她送回来。”
陈彦迟钝地这才想起把羽绒服和挎包都递给周沥,“周总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宛姐平时也很照顾我们。”
方愿死命咬着自己的嘴唇和牙,不让自己的表情在甲方老板面前太过失控。这简直是头版头条的大新闻,她想立刻就冲到楼下和陈彦一块儿大喊大叫。尤其她喝了酒,情绪被放大,更难忍住这种激动。
劲爆!
“那宛姐就拜托周总您照顾了,我们先走了。”方愿抓着陈彦的衣袖,维持镇定。
周沥淡淡嗯了一声,再次表达感谢。
方愿在心里叹了一句:这就是家属感啊。
她看见梁宛没有安全距离地靠在周沥身上,要不是周沥的腿还挡着梁宛的一部分躯体,梁宛已经要八爪鱼似的缠到他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