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昵感,让旁观的人都有些羞涩,只有醉了的梁宛无所顾忌。
送走热心肠的两个人,周沥低头看自己搂着的女人,眼线花了,口红差不多吃没了,脸上沾着两滴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淋上的。
他闭眼,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声气,把一直往下滑的她整个人提上来。梁宛顺势就跳到他身上来,抓不稳,就不高兴地撅起嘴,直到周沥托住她臀部,让她如愿在他身上当考拉才满意。
周沥带着她进到屋内,忍俊不禁。
他想把她现在的模样拍下来,再给她看,但她大约会生气。他也在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藏了这么久的交往秘密——暴露了?她现在还浑然不觉,无忧无虑地在这撒酒劲。
明天她的尖叫声也许会伴随酒醒一起到来。
“周沥……”
“嗯?”
他放下包和羽绒服,蹲下身让她靠坐在自己肩上,他慢条斯理解着她高跟鞋的系扣,把她冻僵的脚解放出来,一边听着她的鬼扯。平时白到透明的皮肤被冻红了,周沥用掌心捂了捂。
梁宛弯腰抱住他的脑袋,礼裙的领口往下一荡,有点冰凉的柔软胸口就这么贴上来。周沥滞了一秒钟,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体。
“周沥,我香不香?”
“……”
周沥嘴唇贴着香软的地方,没说话。她以前也喝到半醉过,但没这么神智不清,从前总带着半分清醒在他面前演百分百的醉。
这些他都知道。
但她今天即便没有百分百的醉,也醉了八九十,解开了封印着自己的枷锁,展现自身的大胆和妩媚。
周沥也有些疲倦,他抱住梁宛的腰,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酒气,第一次不拘小节地坐在了地上。他靠着墙,舒展地伸着自己修长的双腿。
梁宛赤脚踩在温热的地上,蹲坐在他大腿上,享受他的面颊和唇把温度一点点传给自己冰冷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