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连那轻微的声音都不见了。
见鬼!
屏幕另一侧的霍易斐看着突然被切断的连线猛拍大腿。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周沥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后者就像拍死一只虫子一样,拍合了笔记本电脑。
霍易斐听见女人的声音了,毫无疑问那是梁宛。
见色忘友!
从前周沥信誓旦旦说的那句“爱情不是必需品”还回荡在霍易斐耳边,他真想当着梁宛的面逼迫周沥再说一次。
霍易斐摇摇头,摘掉耳机,把电脑往床上一扔。
他想起不久前,周沥因为工作事宜回了一趟德国。那一次霍易斐破天荒地和周沥进行了一次跨国彻夜长谈。起初霍易斐像往常那样聊着自己和林晓茵的事,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说起周沥。
霍易斐还记得周沥一年前去挪威看望爷爷时,房间里传出过女人的声音。这种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许不稀奇,但在周沥身上就挺稀奇的。因此霍易斐记得格外清楚。
但回到国内后,周沥和梁宛的种种纠缠,他也全部看在眼里。
绝不清白。
他问周沥:“你对梁宛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沥低头在签文件,“你觉得呢?”
“当然是对她有意思。”霍易斐道,“国庆在杭州的活动,我喊了你多少次,你都说不来。结果1号的时候你突然变卦说要来,我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来支持我的。直到后来看见梁宛也在杭州,我才知道我是自作多情了。你根本不是为了兄弟,你是为了她吧。”
周沥弯唇,“挺有自知之明。”
霍易斐切了一声,“你像个跟踪狂一样跟着人家,我看梁宛对你没意思,她抗拒得很,只不过不好意思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