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视频通话时,jonathan加入了进来。他态度诚恳,向梁宛解释当时的举动。
“我为当时吓到你的举动感到抱歉,但请你相信我绝没有不耻的想法。我一直很渴望拥有一个女儿,想要将她打扮成美丽的小公主, 所以才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那个时候我和你的母亲已经相爱, 把你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你的母亲将你的想法告诉我之后,我才明白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意识到肢体动作会吓到你。我向上帝保证,我只是作为父亲在爱你。”
梁宛不吃这套,没有给他好脸色。
从高一到高二, 梁宛身边的同学有不少在准备留学, 包括陈知渊。她听陈知渊说, 美国人很喜欢用肢体接触来表达关系好。
渐渐地, 梁宛虽然嘴上没有说,心里却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jonathan了。梁怜沁将此事说给他听, 他选择理智地向自己解释。梁宛生日和圣诞节的时候,他也会发邮件祝福,并寄来跨洋的礼物。
在懵懵懂懂,惯性依赖妈妈的年纪,梁宛被推着去将一切令她感到不适的行为合理化。
有时忽略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梁宛开始或被动或主动地去了解留学相关的内容。
她的成绩一直是佼佼者,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后,初次托福成绩便达到110分,之后她也去新加坡考场考了sat。
留学机构的老师认为她可以申请到几所很不错的学校。
但梁宛是迷茫的。
她不知道自己想念什么专业,不知道去美国之后她能否适应和外国人相处。
她不向往美国,她只是不想离开妈妈太久。
梁宛知道等自己上大学以后,梁怜沁将会有最少两年的时间一直待在美国,为了绿卡。
这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