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没再拒绝,对方没说错,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唯一的落脚之处是这个酒店。但价格昂贵,实在没有必要。
谢过热心的舍友,梁宛去了趟卫生间。
这一层卫生间里聚集的都是婚礼的宾客,熟人之间见到难免聊两句。有人喝了酒,在屋子里坐得热昏了头,就到屋外抽烟吹风,散散浊气。
月色下, 一阵冬风瞬间就吹得人哆嗦, 林间的沙沙声浸在他们的聊天声下。
从工作聊到家庭,继而聊到别人。
“说起来,梁宛最近在做什么?还在广告行业吗?”
“是呀,她在那家公司好多年了。”
“你大学的时候追过她吧?”
已经是一个孩子父亲的同学摆摆手,“喜欢过, 但没追过。她浑身散发着‘你追不到我’的气息, 想追都无从下手。”
“她现在还是很漂亮。”
“是漂亮。”男人中肯评价, 抽着烟, 回想当年,“工作也挺好, 就是人有点冷,可能和她家庭有关系。”
“她家庭怎么了?她爸妈不是都在美国吗?”
男人抬眼,吐了口烟,技术不太好,呛了自己一口。
“咳咳,她说你就信啊?爸妈在美国,她还需要玩命地打工吗?一会儿便利店一会儿优x库的。她平时都不提她爸爸,每次问起来就一句在美国工作忙,我估摸着是单亲家庭。”
女人感叹,“好像是诶。”
烟抽完,捻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
男人继续说道:“她妈妈也只出现过一次,估计啊,关系不好。”
“那不一定,也许只是工作太忙了,单亲家庭的妈妈肯定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