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宛怎么敢赌他不是穷凶极恶的疯子?
九月底的天气明明不是太冷,她的汗毛却怎么也下不去,六神无主地用手使劲搓揉上臂这才好了些。
最后她站定在一家饺子店门口。
麻辣烫外卖放这么久油该结成块了,她总不能把自己困在恐惧的心理中,连饭也不吃。
最起码李逸程那两人这几日不会出来骚扰人。
想到这里,梁宛强迫自己整顿了心情,走进饺子店点了一碗素汤水饺,倒了满满一碗醋。
明日就着手找新房子,最好离这片区域都远一点。
桌上,手机震动的频次还在升高。
碳水入腹,梁宛的精神也好了些,开始查看信息。
——宝宝,明天要不要去吃甜品?我前几天发现了一家超好吃的店,就在你家附近。
——陈sir国庆带家人去泰山,看来这次是没法去看望他了。你想不想去露营?有个新开的露营基地环境不错,人也不会太多,再叫上其他几个同学。
——宛姐,想你了!周末出来给我补习英语吧!我今天去剪了短发,给你看看。
……
诸如此类。
还有两条工作相关的提问。
短信里是话费不足、银行储蓄卡明年初到期要重新办等等通知。
梁宛其实很想找一个人分担此刻的情绪。
唯一能说出口的大约只有谢晚馨,但梁宛又不想给她造成太大的恐惧感。
于是三言并作两语和她说了李逸程找上门的事,叮嘱她也多加注意,仅此而已。
吃完饺子,梁宛出神地坐了许久。
想起酒精曾经带给她的感受,犹豫片刻,搜索北京的清吧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