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讨厌茶水间面朝的方向——沃斯的大楼几乎是这道城市风景线的主角。总在她思考其他事时,病毒入侵般让她想起周沥这个人。大多数时候只是平和地在想他的事业、性格,很偶尔——也会想起lee。
她从不否认自己对lee的心动,不然显得太过自欺欺人。
但她也不会将lee和周沥画等号。
看一个人的时候不能只看他本身, 所在的环境、当前的身份, 还有时机, 都很重要。
思考深入时, 梁宛忍不住笑了声。
她还是觉得他上次的提议不可理喻,她想不通他的出发点。
这段时间环绕在梁宛头顶的恶灵除了周沥这一只, 还有一只更可怖的。
距离谢晚馨从重庆回来已经过去一周,她听取了梁宛的建议,直接豪掷千金请了服务最好的搬家公司帮她进行一系列整理、打包、搬运的工作。这期间李逸程尝试用新账号加过她的微信,以失败告终。在此之后,他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谢晚馨坐在新家里喝着茶,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他总算死心了。恋爱时我给他花的那么多钱都没有问他要,他还敢来找我借钱。我就算是亿万富翁我也不借他。死渣男,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唉宝宝我告诉你,我在重庆遇见新crh了!加上微信了,他这人……”
梁宛心不在焉地品着龙井。
她可能是有点被害妄想症,不认为李逸程这样的人会就这样放弃。
梁宛和谢晚馨说了自己的顾虑。
“你防备心太重了。虽然李逸程是个死渣男,但我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我敢说——他这个人本质是个怂泡。真让他做点大动静的事,他是绝对不敢的。”
或许是为了逗梁宛开心,谢晚馨将身体倾倒向梁宛,抱着她的手臂打趣,“你对挪威那个一夜情对象怎么就没防备心?我可不敢随随便便和陌生人上/床,你这个最保守谨慎的人居然敢!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