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缘由, 梁宛只说没有睡好。
有些事和无关的人说了也不能解决问题,此时梁宛选择不说。
这样的习惯也并非一天之内养成。
生病时,若非到了无法行动的境地, 她不会主动寻求帮助,没有意义。对方既不能替她分担痛苦,也不能替她吃药、打针、做手术, 她反而可能换来一顿教育。
——和你说了不要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谁让你睡得那么晚的!
尽管她生病的原因并不是这些。
至于部分人在病中需要的所谓情绪价值,梁宛不看中。
她对自己如此,对别人也是,也就落了个薄情的名头。现在她会用言语去关心别人了,但从前说她薄情的人也都离开了她。
远在重庆吃喝玩乐的谢晚馨收到梁宛两条信息。
一条是拿到快递的照片。
另一条说:「碰见李逸程了。你回来之后不要一个人回家,叫上搬家公司一起。」
符合梁宛一贯冷静、言简意赅的风格。
谢晚馨没有办法从文字中读取到她的后怕,梁宛也没有奢求。她知道自己憋闷、拧巴, 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去猜她的心情, 再迎合她。
在茶水间里,梁宛深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