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感冒了?
梁宛抿了抿嘴,这不是她该管的。
“周总,这一部分是还你的医药费。”
她从包里取出一沓百元现钞放到桌上。
周沥抬头,一眼未看桌上的那笔钱,只静静审视着她。
“一部分?还有什么?”
“还有……之前说要给你的补偿。”
梁宛清了清逐渐发痒的嗓子,避过他的眼神,将更厚的一沓钱放在桌上。
周沥还是未垂眼,没有眼镜的遮蔽,更直接地看着她淡淡问:“多少?”
“五万。”
一直漠然的周沥笑了声,“从一千克朗到五万人民币,梁小姐变大方了。”
“你不缺钱,我知道。”梁宛绷着脸,让自己显得平静且有理,“这是为我当初骗色……骗你之事的补偿,你接不接受都行,我买自己的心安。”
周沥起身,走到她面前。
黑色的t恤勾勒着他的身形。
梁宛的眼瞳晃了晃,向上一移,生生与他四目相接了。他的眼神像鹰的利爪,发现猎物进入视野,立刻紧紧禁锢住,不容她再转移。
“梁宛。”
他一直梁小姐梁小姐地唤她,赫然听见他叫全名,梁宛惊了惊,但不表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