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沃斯,姜之琪勾住jane的胳膊说:“你信吗?还医药费直接转账不就好了,有必要来沃斯吗?你说她是为了抢回项目,还是把注意打到周总身上了?”
“项目已经给我了她是拿不走的,”jane说,“至于是不是想勾引周总,不归我管。denise应该不是那种人。”
“jane姐,你别把人总想得太单纯啊,容易当炮灰。”
“你也别把人想太坏了,太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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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宛不是第一次进周沥的办公室,但单独在,还是头一回。
办公室的空间很大,不是规整的四方形,靠近窗的方位做了延伸,更开阔,更有从高处睥睨四周的快感。
他几乎没有摆任何装饰物,连绿植都不存在。沙发是灰色的,舒适满分,花哨零分。茶几由黑胡桃木制成,低调内敛。
处理公事的地方连一件私人物品都不摆放,这有些超脱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即便是梁宛这样在意隐私的人也做不到。
在工位摆上自己的水杯,在抽屉里放些填肚子的零食,这些都是支撑梁宛当牛做马的保障——一种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门被推开。
周沥随后走进来,没有急于看她。
梁宛不动声色收回方才冒犯环视的眼神。
门咚又关上了,留下一声沉闷的响在办公室里回荡。
周沥按了一个键,百叶帘彻底闭上,内外隔绝。梁宛不自觉吞咽了一下,精神比之前紧绷。
他不开口,坐下摘去眼镜,揉着眉心,低低咳嗽了一声。
早晨他似乎也咳嗽了。